“什么?”凌母的脸色,简直难看到了极点。
此刻,站在旁边的小弟还差一点误认为,这凌母是拜过大师,学过四川变脸。
不然,这脸这么变得如此之快?
刚刚还是一副趾高气昂的贵妇样,现在就立马化身喷火龙了?
那瞪大的眼珠子,都像是要掉出来似的。
“你去了那么久,回来就告诉我这个答案,你是不是看我好糊弄?”
凌母一巴掌拍在了茶几上。
巨大的冲击力,让这个茶几传出了好大的声响。
这样的情形,让这酒吧里此刻都处于闲暇状态的人儿都有些错愕。
凌二爷的脾气是不好,但他好歹把酒吧里的兄弟当成弟兄。
最起码,在这个酒吧里他都没有摆出这么大的阵势。
今天倒是轮到这个老女人在他们的面前摆谱了?
一时间,酒吧里的人儿脸色都不是那么好。
而此刻处于暴走状态的凌母,显然没有察觉到这些。
她只知道,自己现在很生气。
在凌氏大厦的权利被凌耀架空了不说,整个凌氏的人现在也不拿她当人看。这些就算了,她真的没有想到到儿子的酒吧来,还会遭受到这样的待遇。
是的,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