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随着陈雅安的离开,谈逸南现在也好像越来越没有人情味了。
对着她舒落心,有时候他一天都露不出一个笑脸。
甚至有时候舒落心还觉得,自己的儿子现在连看到她都不想。
也正因为这样,那所大房子现在对她舒落心而言,更像是冰棺,活死人墓。
连简单的喝酒,她宁愿呆在这样吵杂的酒吧里,都不想呆在那个房子。
“听说舒女士最近好像任职明朗集团的慈善部门经理,怎么有空在这里喝酒?”在这喧闹的环境下,这个男人好像也褪下了往日对人的那层隔阂,主动和舒落心聊起了天。
而这样的举动,无疑对整天对着墙壁没人和她说话的舒落心而言,像是雪中送炭。
“部门经理,其实也就是个摆设,哪像您……再说,儿子也长大了,老伴也没了。成天,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或许是因为已经很长时间没人和她说过知心话了,此刻的舒落心竟然开始和这个没见过几次面的男人吐露苦水。
“也对,孩子长大了都有自己的天地。我们做家长的太多去干涉,也不好……”
男人和她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干涉不好吗?我们不也是为了他们好,总希望他们以后的人生可以顺风顺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