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和谈逸泽呆在一起久了,顾念兮也学会了狐假虎威。
这会儿,她竟然干脆拿着自己这臭烘烘的爪子,就掐起了谈逸泽的脸颊。
将男人的脸型,掐成各种自己喜欢的形状。
而男人,也一改往日在兵蛋子们面前的严肃。
“坏东西,既然你看透了,我也没有必要隐瞒你了。没错,老子就是想要在这耍耍流氓,怎么着?”
带着军人特有的痞子味道的男人,在这个厨房里上演了异常活色天香的流氓秀。
趁着顾念兮对着他的脸蛋直掐,男人干脆将这女人推到了厨房的角落里,一手就撑墙壁上,挡住顾念兮的去路,另一边还低着头,调戏着怀中的女人。
“说说,你是要让老子在这里将你给办了,还是识相的让老子爽爽?”用那常年因为握枪而变得指腹满是老茧有些粗糙的食指挑高了顾念兮的下巴,迫使这个女人微张着粉唇望着自己。
而听着他这痞子一般的话的顾念兮,嘴角直抽抽。
有没有人告诉他,这谈参谋长给的选项,前者和后者之间有什么区别?
还不都是要伺候的这位爷爽了?
想了想,顾念兮觉得,这无论是前者还是后者,都不是她想要的。
于是,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