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上了高速公路,顾念兮眉心是皱成一团了。
“陈伯,您说逸泽这么一大早是去什么地方?”
这个方向,不是去军区。
也不是去市局路线。
他,到底是想要去哪里呢?
这么一大早,难不成还有什么其他可去地方。
“念兮,我看小泽应该是去看他爸妈!”老陈给谈建天当了好多年司机了。
以前谈逸泽去祭拜他母亲时候不让谈建天一起去,谈建天就只好拉着老陈谈逸泽离开之后,悄悄跟上去。
等谈逸泽祭拜完了,这才轮到他谈建天。
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是这样。
所以,老陈对今儿个走这条路并不陌生。
每次谈逸泽去祭拜他母亲,都是按照这条路线开。
“看爸爸妈妈?”听老陈这么说,顾念兮倒是想起来了,和谈逸泽结婚头一年,谈逸泽倒是带着自己来这个地方一次。
当时,好像也是走这一条路线。
可后来,因为她怀了身孕,还有谈建天离世关系,按照这个地方习俗,坟头三年除了他们儿子能过来之外,其他人是不能过来。
所以,这两年顾念兮都没有再到这个地方来了。
可她就是不明白了,谈逸泽要想看他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