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吧。
此刻,本来是站着如此多人的屋子,却安静的连一根针掉落的声响都能听到。
不过对于所有人的僵硬,似乎也有那么个见怪不怪的人儿在。
“刚刚她说的话,你大概也都听到了。该怎么做,我想你应该比我更清楚才对!”
对于这个男人那张拉长的脸,施安安已经习以为常。
她从大学毕业开始就被迫在这个男人的手下工作了。这么多年,她要是还不了解这个男人的习惯的话,那也可以说她这么多年都白混了。
“……”她的话,貌似男人当成了空气。
黑眸一直忽明忽暗,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施安安貌似有些沉不住气,在得不到回应之后,她又说了:“该不会,你还打算放她交由自取吧?我可告诉你,你现在若是再不压制住这个疯狂的女人的话,怕是她今后的目标就不只是顾念兮的位置那么简单的。像是,我的位置,或是兮兮的命,都有可能成为她下手的目标……”
一番话下来,本来男人手上端着站在喝的那个杯子,突然传来了清脆的声响。
“啪嗒”一声。
按照男人的喜好,装着热茶的茶具,不求最精致,而是最结实。
只是就算是如此结识的杯具,在男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