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这些可有没有从我的口中直接供述出来,没有吧?你们凭什么认定这些都是我做的。”
“舒落心,这些是法院的指控,到时候我们会上法庭的,这些不用你担心。”
“这么说,我也能控诉别人了?”
听到这些,舒落心隐隐觉得自己还有些胜算。
谈逸泽是一路让人将她送到这边的,并且那天晚上她上出租车的事情,应该也有监控摄像才对。
要是查出来,谈逸泽他们对她舒落心施暴,逼着她不得不说出这些的话,自己可能还有胜算。
“当然!”
“那好,我要控诉谈逸泽,他伙同其他人,对我施暴……”
说这话的时候,舒落心的脸上露出阴毒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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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是吗?垂死还想挣扎?”
夏末的夜晚,谈逸泽靠在窗户边。
夜风吹过的时候,正好吹过他的脸颊。
夏风不似冬风,不会让人感觉脸皮都发疼。
所以谈逸泽最喜欢在夏天的傍晚,站在阳台上感受这样的微风给自己带来的舒适感。
“既然她这么想死的快点,就任由她玩!反正,死期不变!”最后的一句话,你能感觉到谈逸泽的语气里有着少有的决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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