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位置上,双脚敲着二郎腿,一副看好戏的表情盯着舒落心。
“谈逸泽,你真以为,你现在的身份和地位,就能够任由你胡作非为。我可告诉你,别人怕你谈逸泽位高权重,我可不怕!总有一天,我一定要你从那个位置上滚下来。爬得越高,摔得越惨!”
穿着过分宽松的女监服的舒落心,一边颤抖着双手,一边叫嚷着。
那原本总是装模作样,故作清高挽起来的长发,现在只是随便的捆成一团放在脑袋后面。因为刚刚的一番挣扎,头发四散下来。现在的舒落心,压根看不出是原来那个在明朗集团各种事情上指手画脚的女人。
怪不得,周子墨他们说,这个女人感觉像是快要发疯了。
看了一下外面还大亮着的天,又听听女人刚刚说的那一番话,谈逸泽还真的觉得周子墨他们说的不错。
舒落心确实就要疯了。
你看大白天的,她不担心自己的手,竟然还做梦要将他谈逸泽从那个位置上弄下来?
难道她以为,她现在还有什么能跟他谈逸泽斗?
“舒落心,你觉得你现在还有什么东西能跟我谈逸泽斗?”谈逸泽扫了她一眼,虽然眼神不深,但一眼就看得出,这个男人的冷眼在嘲笑她的自不量力。
“梁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