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好了,才放心的向下走去。
千冽的手摸进了兽皮,放在他光-裸的大-腿上,楚河以为他要对自己图谋不轨,正欲破口大骂,千冽却只是将他的腿从里面拉了出来……
“胳膊和腿长时间保持一个动作,骨头受不了,不及时治疗,你会残废的。”将药膏抹在他同样肿起的膝盖上,千冽低着头解释道,他能感觉楚河有多厌恶自己碰他的身体,他只是想告诉他,这是为他好,只是治疗而已。
抹完药,又按摩了好长一段时间千冽才又将兽皮盖好,这个过程一直是安静的,楚河没发出任何声音,甚至连看都不看他一眼,他只是瞪着眼睛看石洞上方,没有什么表情。
感觉千冽折腾够了,男人才慢慢开口,那声音与千冽之前听的相差甚多,不带感情,很是冷漠,“放我回去。”
千冽一愣,随即解释,“青凛差点杀了你,你知道你若是一直被挂在那会是什么后果吗?只废掉手脚算是幸运的,最严重的结果是,没命了。”
听完千冽看似关心的话,楚河的眼睛终于愿意移到他的身上,看着千冽,楚河嗤笑,“那又怎样?”
简单的四个字,让千冽哑口无言,他只是想帮楚河,想赎之前的罪而已……
“不管青凛对我做什么,我都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