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冽知道他无法接受,也根本不会接受,而自己只是说出来而已。
“幸亏我们是双生-子,有着同一张脸,这样你只要一看到他就会想到我,所以我不亏。”爽朗的笑,好象他即将面对的不是生死,只是一场狩猎而已,轻柔的摸摸楚河的脸颊,千冽眯起眼睛,温柔的说:“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告诉我你的名字好不好?”
千冽的话让他莫名其妙的烦躁,为什么觉得他在交代遗言,青凛只是来接他而已,这家伙干什么弄的像世界末日一样?!
“我叫楚河,我……”没好气的应了声,他还想说什么,却被千冽打断了。
“楚河,我记住了。”抱起楚河,小心的放到床上,习惯性的拉过兽皮盖在他的身上,最后,不管楚河是否愿意,他还是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口,“青凛很快就会来找你,他带了很多人来,我不会是他们的对手,所以,这是你最后一次见我,对于过去所为,强占了你的身体,我不道歉,如果有下次我还会这么做。但,我要为利用你报复青凛道歉,不管你原谅与否,就这样了。”
说完,千冽便向洞口走去,今天,他说出了所有困在心里的话,现在,他无比轻松。
“等下!”挣扎着爬起,看着男人的背影楚河大叫一声,青凛怎么可能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