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间,楚河不知道,被子下面是否还有裤子的存在。
打量的时候,修尔毫不避讳的回望向他,漂亮的眼睛里满是自信与骄傲。
逃的人是楚河,他猛的将头低下,不再去看房间里的情况,那件事情是否已经发生,他无从判断。
心,又开始乱了。
“你们刚刚……”思绪紊乱的男人,一个没留意就将心里想的问题问了出来,发现不对,又立即收了声,不过千冽也知道他问的是什么了。
“不是你希望的吗?我是按你说的做的,你也看到了,这结果,可还满意?”千冽痞痞的笑了出来,抓了抓头发,无色的瞳扫了楚河一眼,“这个时间你来敲门,是想验收结果吗?”
楚河哑口无言,看着千冽干巴巴的眨了几下眼睛,突然间,不知道从哪冒出来一股怒气直接窜到男人,凶狠的瞪了千冽一眼,楚河咬牙笑道,“很满意,你继续,我不打扰了。”
说完,恨恨的踩着步子便离开了。
自嘲的哧了一声,他是有多白痴,居然想阻止这一切,居然想和千冽道歉,居然丢下了痛苦的青凛,居然奢望想一个都不舍弃,他是猪还是什么,为什么会做那么白痴的梦?!
这些只是他的想法而已,是他自作多情,是他自我感觉良好,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