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灰,然泪无休,烛光照在青石墙壁,几多昏黄,几多凄凉,平添一抹哀伤之感。
“也许,我们有办法防备他,或者不顾一切,拼死反抗,可那样楚河该怎么办?这里是兽族,他想对付一个人类简直轻而易举,我们能怎么办?时时刻刻守在他身边?即便如此,你又能保证没有疏忽,没有纰漏吗?如果,他用楚河来威胁,又该怎么办……”
走廊里的兄弟二人,有着同样的感情,同样的不甘心与痛苦,如此无奈的抉择,他们又能如何?
青凛看着不再作声的千冽,一向少言的他,今天话出奇的多,那若古箫般委婉低沉的声音,这一刻,吹奏的却是哀伤之乐。
“千冽,我们回来了,便出不去了,除非满足了他的愿望,否则……”
“至少,现在楚河还安然无事,也幸亏,他让楚河做那个人,如果他用楚河来要挟我们,去和另外一个人……”
一段话,青凛分了几次才说完,最后实在说不下去,他便停了一会儿,等胸中那口郁气散去一些后继续道——
“除了楚河,我做不到。”
青凛无法做到,他又何尝可以呢……
可是,要他们一起……
千冽更多的,是担心青凛。
从精灵族那个夜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