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最后一颗火卵,一直封印在兽族……”楚河觉得他有必要做这个解释,若被误以为有人重新炼制出火卵,恐怕又会造成恐慌。
玄漓点点头,表示他清楚了,然后便继续道,“我很佩服你,不是客套,而是发自内心,正因为了解火卵的习性,所以我才这么说。能让一个男人舍弃尊严,甘心为其怀孕生子,这证明,那个男人很爱这孩子的父亲,愿意为他牺牲一切,甚至是比生命还重要的东西。”
楚河震惊了,一瞬间面前那不太容易亲近的医者让他感觉十分复杂,有感动,还有感谢。
很多话哽在喉间,楚河想和这个很平静的男人说些什么,可最后他只是淡淡的道了声谢谢。
“没必要,我只是做医生该做的事情。”包括安抚病人的情绪。
楚河的营养不良,他的精神状态也不是很好,如果他不学着放松,那他一定会后悔,到时他也一样回天乏术。
“明天叫你男人……叫孩子的父亲去我那取药。”说了一半,玄漓发现自己说错话了,他面不改色的纠正,他做的很自然,自然到楚河连不好意思的机会都没有。
“如果可以,我觉得还是你自己去取好,迟早你要习惯众人的眼光,相信我,那里面也许会有惊讶,也许会有好奇,但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