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青凛的扣子只解了一半就停住了,楚河有点催促的盯着他,可青凛一直没有继续下去,倒是挨着他的千冽开口了,“我是真的很想做,但是你一再强调,你只能用前面,不想为难你,我只能接受。”
“你说你憋着对身体不好,这么辛苦的事情你就不要做了,我帮你。”青凛很正经,也有点惋惜地说。
楚河不吞口水了,也不再幻想那些激烈的场景,他的眼皮直跳,每次他们兄弟配合默契的你一言我一语时准都没有好事情,这预感一次都没错过……
千冽把润滑膏丢给青凛,他依旧牢牢的搂着楚河,不给他逃跑的机会。
青凛这时把袖子也卷了起来,拉起那永远笔直的法袍,来到楚河正对面坐好,然后拨开了楚河挡住肚子的衣摆……
知道青凛要做什么的楚河立即开始反抗,可早算到的千冽按住他的上臂,把他紧紧锁在怀里,不让他有任何可以打扰到青凛的动作……
楚河的噩梦来了。
一想起那天被青凛用手伺候了那么多次他的头皮就发麻,楚河想服软,可突然记起方才他说的那些‘狠话’……
“会让你的前面很舒服的,你不是一直想着吗?”千冽邪恶的笑着,然后狠狠的在楚河脸上亲了一口,留下了一滩口水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