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就要重新找到睡觉的感觉时,楚河的声音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
“你就让我站一夜?”
傲雷的房间里,连一张椅子都没有,不是人族吝啬,而是被这个男人都丢了出去,他觉得碍眼。
这房间里,除了一张桌子,就是一张床。
床被傲雷霸占了,楚河不知道他能睡在哪儿。
傲雷不情愿的环顾四周,当他终于后知后觉的想起屋子里的状况时男人不得不咒骂着爬起来,他知道今天晚上他甭睡了,而他的睡眠得不到保障的情况下,就意味着所有人都要承受他莫名其妙的怒火……
他是长辈,楚河又怀着孕,所以他不和他们计较,委屈自己一次。
傲雷这么安慰着自己,然后告诉楚河,“你去床上。”
楚河看着还带着男人温度的床铺,他并没有爬上去,而是坐在了一边,他看着傲雷走向窗口,男人那高大的身体还在微微摇晃着。
他知道他很想睡觉,可现在又不得不想办法让自己清醒。
一个很想睡,一个却又睡不着。
从来到基诺城镇,楚河还是第一次与那对兄弟分开,他根本无心睡觉,更何况,这陌生的温度和同样陌生的味道让他有点不安心。
尽管傲雷是他们的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