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
千冽的动作,是一贯的从容与自然,就好像他知道幼虫什么时候会袭来,它们躲藏的位置一样。
如果不是知道兽族的巫医还没到达,众人都以为那地上插着巫医的窥视之眼。
千冽的气势传进地下,那两只地穴领主也不再如之前那样惬意及随意,锋利的钩子再没出现,想必是它们已经钻入土地的最深层,伺机偷袭。
不过千冽对它们也没什么反应,它们的存在与否对战局丝毫没有影响。
那些登不上台面的雕虫小技千冽不会放在眼里,对于它们什么时候再出现,他根本不以为意,男人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巫妖身上。
顶级的巫妖同样是拥有智慧的,通过千冽身上散发的气势它就可以判断,这次的对手不像以往那么简单,它歪了歪脑袋,似在思考一般……
眼前有四个顶级战士,很明显它不会是他们的对手,地穴领主可以帮助它,但是前方还有几个顶级法师……
巫妖不会逃跑,它会战斗到死,所以它想的不是如何保住自己的性命,而是要取胜。
尽管是敌众我寡的情况下。
这时,千冽的手抬了起来,战鼓之剑那宽大的剑身折射着月的光芒,他用剑指着巫妖的鼻子,或者说是,那两个大窟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