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们两个,玩把刺激的。’
男人一想,双飞也不错,还是双胞胎,两张一模一样的脸尝起来滋味应该不错,肯定会刺激,当即就交了钱,进了房间。
第二天,男人出来时又遇到了那个侍者,侍者坏笑着问他是否满意,可男人却是露出了‘别提了’的表情,他说——
‘妈的,以后找小姐不能找双胞胎,太赔了,根本就弄不清上了哪个没上哪个,搞不好这一夜我一直玩的是一个。’
楚河已经习惯将那些对他们来说十分陌生的词汇自动转变成这个世界的名称,所以他的笑话并不难懂。
这个笑话是他同事专门为他准备的,当时他同事一讲完便拍着他的肩膀‘好心’的嘱咐他,出去鬼混的时候千万别找双胞胎,很容易弄错,到时候多得不偿失。
向来很少参与的青凛突然呢喃了句,“分不清吗?”
仍然回味在那个笑话中的楚河也没在意,他下意识的点了头,他满脑子想的都是那可怜的男人,明明花了双倍的钱,却没享受到双倍的乐趣。
见楚河依旧沉浸在他的笑话中,千冽将手搭在了楚河的肩上,笑呵呵道,“你分的清吗?”
“当然……分的清!”话到了嘴边才猛然惊醒,楚河连忙改口。
如果不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