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冽加深了那个吻,他啃咬着楚河的唇,咬他的舌头,粗暴又狂野的动作,充满原始味道的吻,楚河不甘示弱,回咬着他,两个男人如野兽一般疯狂的亲吻着,交融的气味,混合的津液……
“还疼吗?”指尖压着楚河胸前已经完全坚硬的突起,他带着它画着圈子,千冽舔着楚河的唇,含混不清的问。
“好多了。”楚河懒声回答,他一说话,千冽的舌就顺着他嘴的缝隙舔到了他的舌头,楚河缩了一下,随即又含住了千冽的,两个人再次深深的吻到了一起……
楚河一边与千冽亲吻着,一边帮他脱衣服,千冽就抱着他,直到他把他的衣服拨下,甩到一边。
肚子挡住了楚河的手,他没办法去解千冽的裤子,于是重新环住了千冽的肩,千冽松开了他的唇,一低头便含住了他胸口坚硬的小东西,他用牙齿碾磨着,楚河不满的哼了几声,千冽含糊的问了句疼吗?楚河没有回答,闭着眼睛胡乱的摇了摇头。
此时已经感觉不到任何疼痛,他全身像着火一样烧着。
与千冽纠缠间,楚河脑子里闪过一个想法,连这地方的感觉都比以前要强烈的多……
千冽压着他的胸,狠狠的吸吮着那精神的小东西,楚河只感觉一阵阵陌生的酥麻感从那里延伸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