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青凛不在,他变本加厉,楚河没忘记他冒充青凛的时候,说的那些‘污言秽语’ ……
“宝贝,你是想被我吸出来,还是被我做出来?”千冽的手指已经变成三根,他的拇指向上压着,摸着楚河欲望根部。
“我说过,别叫我宝贝!”这个称呼楚河修正了无数次,可千冽却一直不思悔改,特别是在床上,他这么叫,又用那种满是情欲的声音……
他受不了。
千冽一定要让他肉麻致死吗?
还有那快要让他疯了的手。
“来,坐起来。”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在楚河狐疑的视线中将他扶了起来,他让他来到床尾,背对着他跪在那里。
如果后背位倒没什么问题,可是他前面就是地面,千冽总不能让他这么直挺挺的跪着做吧……
没有遮挡,也没有可扶的东西,他一用力他必然跌到地上,楚河下意识护住肚子,不解的回头看千冽。
“抓住这里。”
千冽拉着他的手,让他抓住床尾的栏杆,这床是欧式风格,床的四角都有一根雕花栏杆,栏杆向上一直延伸约两米左右的距离,在上方有四根一样的栏杆穿在它们中间,这是挂床幔用的。不过他们都不习惯床幔,所以这些栏杆就派不上用场,一直荒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