漓说了些什么便去给孩子清理,孩子很精神,哭声清脆响亮,女人温柔的擦拭着他的身体,随后用事前准备的布巾将婴儿包裹在其中,抱在怀里轻轻地拍着……
孩子的哭轻声渐渐停止,这一边玄漓的手术也进行到了最后阶段。
当他取出胎盘,认真的做完最后步骤时他抬起头对青凛说,“可以了。”
话音未落,一道白光便从青凛手中射出,光芒将楚河笼罩在其中,昏迷中的男人紧皱的眉头慢慢地舒展开了,那紧绷的身体似乎也在一点点放松……
青凛一步就迈到了楚河身边,他代替了玄漓站在那里。
手中的光芒一直没有散去,无数个古老的符咒从男人口中吟唱而出,青凛的声音很好听,你悠扬的声音让人忍不住闭上眼睛,陶醉其中……
男人的手放在楚河的肚子上,楚河的身体很快便像他的手一样发起了光,那光芒从楚河的毛孔中射出,刹那间他像是长了一身光做成的刺……
青凛的咒语一直没有停歇,一种又一种,一遍又一遍,知道玄漓握住了他的手腕,压住了他的动作……
“可以了。”玄漓淡淡的说。
楚河的伤口早已不见,连痕迹都没有了,青凛是在浪费魔法。
青凛转头,冰冷的脸上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