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着动了动脚趾,有了知觉,看来那麻醉草的效果已经过了……
真不想起来。
可最后楚河还是试着撑开他沉重的眼皮……
视线模糊,他能看到的依旧是一片白茫茫的……
应该是屋顶吧,男人想。
“醒了吗?”
“好点没?”
楚河的眼睛才动,两个声音分别从不同的方向传进了他的耳朵,一层不变的白瞬间加入了其他颜色,虽然只是模糊的影子,楚河也知道这是那两个男人……
他动了动嘴角,艰难的笑笑,他想让他们知道他很好,嘴唇才动,他就感觉到什么温暖的东西轻轻的碰了碰他,很光滑,软-软的,他下意识张开了嘴,一个温热的水球便飘进了进来,停在他嘴里,一点点流进喉咙……
喝了点水,嗓子干哑的感觉缓解不少,失去的力气好像也一点点回到了身体,又过了一会儿,楚河才算是彻底醒过来,头顶那两个人的面容也逐渐变得清晰……
两张一模一样的脸,写着焦急,也写着担心。
见他的眼中恢复了清明,两人不约而同的缓了口气,看看楚河,想碰又不敢碰,毕竟他刚经历了那么痛苦的事情,玄漓说,青凛的治疗虽然可以帮助他恢复伤口,但身体内部的变化,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