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肉被拉扯到一定程度,已经超越了本身可承受的范围,所以现在,楚河摸在上面没有什么实质上的感觉,那里的神经似乎已经断了,感觉也迟钝的多,明明直接碰到皮肤,却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衣服般。
“你想吃点什么吗?或是再睡一会儿。”见楚河又不说话,千冽试探着问。
楚河摇头,没什么胃口,刚刚睡醒的他也还算精神,就不准备再睡。
“扶我起来。”
楚河才说完,青凛像得到特赦般连忙将柔-软的靠垫放在床头,小心地扶着楚河的胳膊,让他坐起。
虽然把身体交给了青凛,他也没用任何力气,但当身体向上拉起的瞬间,楚河差点没再昏过去……
像是有一根细线把内脏都捆到了一起,猛的抽了一下……
楚河闷不吭声,等到青凛扶他坐好后才发现男人的额头上再度满是冷汗,一丝错愕从男人眼底划过,随即被心疼取代,“我弄疼你了?”
“没,”楚河摇头,“一直这样,看样子得等一阵子才能恢复。”
“以后都不生了。”千冽愤恨的啐了一口,但去拉楚河的手却是十分温柔,他用脸摩挲着男人的手背,愧疚的亲吻着他的指尖,“抱歉,让你受苦了,就这一次,以后没有了。”
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