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他不会不清楚,如今它已经充分勃-起,那种超出常人的尺寸即便是隔着衣服也能感觉的到。
青凛的,很大,也很热。
楚河吞了吞口水,莫名其妙的口干舌燥。
“为什么不告诉我,今天如果不是千冽说走了嘴……你们要瞒我到什么时候呢?”青凛的动作放慢了,不过力气却没有减轻,他重重的揉着,楚河的胸口不一会儿就满是条条的红痕,属于男人的指印……
“拜托……根本没有多大的事好不好……不是刻意隐瞒……而是没有说的必要……唔……”也许觉得楚河的回答令他很不满意,青凛突然惩罚一般的用指甲掐了那被他捏硬了得小东西一下,楚河只感到一种尖锐的痛瞬间袭向他的大脑,青凛的指甲很尖,那里像是被他穿透了一般……
可痛感过去了,是火热的胀痛,还有点酥酥麻麻的……
令人头昏脑胀的感觉。
“是他揉的比较好吗?我一直觉得,你更喜欢他碰你,每次千冽一碰你,你就很激动,是我从没见过的……”青凛的手向下滑去,他摸着楚河的小腹,那里原本因生产而多出的肉已经不见了,结实的身体,隐约能摸到腹部那几块分明的肌肉。青凛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他用下巴蹭着楚河的发顶,似乎思考什么,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