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他吻着男人的背……
琐碎又频繁的吻,顺着男人的脊骨再度下落,青凛的唇停在男人的腰处,他舔了舔男人敏-感的腰眼,那动作和一只戏弄主人的大型犬无异……
他是野兽,一直都是。
受不了那里被舔,楚河抓着枕头,将控制不住的声音埋在其中,腰下意识的摆动着,想躲开那令他头皮发麻的舌头,也想逃离……
可青凛抱的很紧,楚河只有腹部离开了床面,他的反抗反而成了投怀送抱,将自己又往青凛的口中送了一步……
青凛的舌没有停住的意思,在腰眼转了几圈后,便开始继续下滑,当楚河意识到他要做什么时,心一惊,楚河几乎是立即就开始反抗……
“怎么?”青凛停下了,他直起身子,看着男人惊恐的侧脸,他的声音依旧低沉,那黑色的瞳也是深邃的似要将人吸入般,没有情绪,也让人无法解读,他抓着楚河的胯骨,拇指压着他刚才舔过的地方,那里依旧潮湿,还带着清凉,“千冽可以,我不可以?”
“我不是这个意思。”楚河解释,他不敢大声说话,压着声音却又没办法表达的太清楚,他只能对青凛摇头,并歪着身子将动作放慢的比划着,他只是不喜欢那种感觉而已。
青凛今晚很奇怪,为什么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