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他并不不像他表现得这么自然,这件事楚河心理压力很大,即便有修尔帮忙,他也无法完全释怀,“楚河,那不是你的错。”
……
青凛从浴室出来时,他们已经睡了,千冽的手还搭在楚河的腰上,两个人的姿势很亲密。
他穿着一件白色的睡袍,那高贵的银发十分干爽,看不出才沐浴过。
青凛的身上,带着浴后淡淡的清香,随着他的出现,那香气弥漫在空气中,很好闻。
在男人躺下的一瞬间,本该熟睡的人睁开了眼睛,楚河睡不着,他一直都没睡。
或者说,他在等青凛。
他静静的看着青凛,看着他举止优雅的展开被子,又关掉床头那并不算亮的灯。
“青凛……”他和青凛面对面的躺着,怕吵醒千冽,楚河喊的很小声,他没有动,只是一直看着他,见青凛也在回望他,楚河才很轻很轻的说了句,“抱歉。”
这句话,楚河早该说的。
虽然青凛没有表现出来,但是他知道,青凛一直在生气。
他的打击很大,为照顾他的情绪,青凛一如既往的待他。
楚河不迟钝,他怎么会发现不了,至于青凛生气的原因,他也清楚。
他再一次擅做主张。
他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