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你的提醒,也许会让他们害怕,甚至动摇。”
利希尔在和他讲道理,句句犀利,字字严肃,让人无从反驳。
“明知会死,明知是输,指挥者为何还要将人送到战场,那是一种献祭,是无谓的牺牲。
指挥者不为士兵着想,滥用权力,试问,谁还会服从,还会为其效力。指挥者不是救赎者,他无法保证每一个士兵的安全,他能做的,只是尽量减少伤亡,尽量让活着的人多一些。”
简单又精彩的话,楚河很想为这老者鼓掌,只言片语他便能准确的分析,说明利弊,却又不会让那人受伤,很婉转,却没有留有一点余地。
“这是战争,不是一句明日会胜便不会有人死亡,更不是一句明日会败我们就要悉数撤离,这里不适合你,很抱歉你无法进入城镇,你的心情我能理解,但是这里没有你可以发挥力量的地方。”
利希尔拒绝了,很干脆。
那人面露失望,他似乎还想为自己争取,他看了老者片刻,似乎在思量要如何劝说,可片刻之后,那自信满满而扬起的头颅还是变成了垂头丧气,他明白了自己的立场。
可他并没有立即放弃,沉吟片刻,男人的声音小了许多,他带着乞求的目光看着利希尔,他试探着问,“那我能为大战做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