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楚河的表情反而越来越痛苦,千冽咬着嘴唇,开始使劲推他,拍他,楚河终于从恶梦中挣脱后,已经是几分钟后的事情了。
这时,青凛的手腕已经被他捏青了。
难看的指印在青凛的腕上盘踞着,像一块块廉价手表,随着青凛整理头发的动作,那青紫色更清楚的映在楚河眼底,他很愧疚,也很心疼。
“到底梦到什么了?”
楚河被千冽拍了一下,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楚河被他吓了一跳,他反应有些迟钝的看过去,千冽那带着不耐表情的侧脸,是没有拉窗帘的窗子,外面一片漆黑,连月色都无法分辨。
是深夜。
楚河最后,还是没有回答他们的问题,无论他们怎样询问。
他只是说他做了恶梦。
三个人是各怀心事的继续睡了。
可是,这种情况不是一天就结束了,自那天起,楚河每日都要做恶梦,情况一次比一次严重,场面一次比一次惨烈……
他已经深陷了,无法自拔了。
摆脱不了那个梦,楚河开始惧怕睡觉……
他的精神进而变得很不好,无精打采的,脸色也差得很,皮肤失去光泽,双眼也空洞了……
可他仍旧沉默,没有告诉他们梦中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