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他。
他们破了一次例,将楚河独自留在房间里。
想让他好好睡上一次,他被那梦魇纠缠了太长时间,以至于他最近的精神状态和身体都不太稳定,他需要休息,充分的休息一次。
楚河醒来时已经是下午了,盯着一头乱放,男人错愕的看着那张很整齐的床。
昨夜他们在房间里每个位置都做过了,唯独没在床上做,所以只有他睡觉的地方有些凌乱。
楚河瞪着床上的栏杆,他只是睁开了眼睛,他还没动腰部就传来酸痛的感觉,特别是被疼爱最多的地方,那里火辣辣的,而且有很真实的存在感。
一动就能感觉出来。
但是没有滑腻的感觉,证明里面没有东西,清洗的很干净。
那两个家伙还算有点良心。
不像往常一样,让他把那东西留着,他们每次要的都很多,一结束后肚子里都是满满的……
还不让他清理,他们说喜欢让他染上他们的味道,野兽的习惯有时候对楚河来说,真实一种折磨……
运动后,又睡了这么舒服的一觉,醒来后没多久楚河首先感觉到的就是饿,不用猜也知道那两个家伙去战场了,想吃东西只能自己动手,或者去找珊迪大婶。
可是他不想动,懒,还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