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就跪到了床上,青凛扶着他的腰,摆出欢爱时的姿势……
然后他无视楚河,将目光投向千冽,“你那里不是有伤药吗?”
楚河一脸黑线的跪在床上,他听着他们在他头顶交谈,将他视为无物的递着东西,这两个家伙现在越来越过分了,他们居然把他忽略的这么彻底!
想怎么干就怎么干了。
楚河要发飙了。
“你睡的太沉,伤药没来得及涂。”青凛轻飘飘的声音落了下来,然后就是扭开盖子的声音。
楚河的嘴角抽了抽,瞧瞧,这是多冠冕堂皇的理由,如果这话是千冽说的,他也许还能感动下,可是这是青凛……
他明明就会治疗,何必涂什么狗屁伤药,更何况他没受伤……
“消肿止疼的,让你尽快好起来。”看穿了楚河的心思,千冽好心的替青凛解释,同时他还不忘抓牢楚河,不让他脱离他们的钳制。
他们的默契,在他身上永远都发挥的淋漓尽致。
青凛的速度很快,在千冽说话的时候那伤药已经涂到了楚河身上,青凛那修长且保养的很好的指很快就进入了楚河的身体……
楚河抽了口凉气,很难受。
那里都肿了,再被闯入的感觉一点都不好,从入口到内里都是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