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一向宝贝楚河跟什么似的青凛,居然破天荒的默认了楚河的行径,并告诉千冽和其他人,不要去打扰他。
楚河需要冷静,这个刺激对他来说有点太大了。
楚河手里的笔啪的一声就摔到了桌子上,千冽那混蛋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那声音让千冽着实愣了一下,那一直背对着他的人,此时正怒气冲冲的瞪着他,那样子仿佛他们有深仇大恨一样……
千冽摸摸鼻子,他不觉得他哪说错了,他也没有得罪他……
楚河一直惦记着非离,好容易回来了,不但不去见他,还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害得他和青凛都没办法和他亲近……
虽然他听说,他们的儿子,瞒着守卫在那近一尺厚的栅栏上掏了个洞,然后趁着穆勒不注意,上课期间偷跑不说,还在部落的栅栏外,调戏了他的老爹,青凛……
非离是调皮了些,不过应该不至于楚河气成这样。
“那不是我儿子!”楚河重新拿起了笔,只是这一次他没在纸上留下任何记号,而是直接将笔折断了。
他很想问,他是造了什么孽,才生出那么个古灵精怪的东西!
还没满月,就学会了‘袭胸’,楚河觉得,那会儿他还小,非离当时的举动也许只是出于本能,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