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
“我来。”千冽挖了些润滑膏,小心翼翼的抹在楚河不停流血的地方,他觉得抹与不抹没什么太大区别,楚河那里已经被血弄得很湿滑了,他轻轻一压,就送进去了两根手指。
到处都是血腥味。
楚河的身体比往常要热的多,甚至有些烫人,千冽皱着眉帮他扩张,他看到楚河吊在半空中的腿在瑟瑟发抖。
“你疼的话,就叫出来。”千冽忧心忡忡,但他的动作并不慢,他麻利的扩张着。
男人很清楚,他越快,让楚河脱离痛苦的时间越短。
“还好。”楚河以为他会疼昏过去,可这种疼让他连失去意识都做不到,男人笑着,他的嘴唇不由自主的颤抖着,“你准备让我叫什么?骂人吗?骂青凛那个混蛋怎么不自己生,还是骂你,告诉你老子不准备再要了。”
这种时候,楚河说出这么冷静的话,真让千冽哭笑不得,如果不是情况不对,千冽一定尴尬的望向别处,楚河已经答应帮他生了,他休想反悔……
“你可以骂青凛,是他的错。”千冽很不负责的提议。
那一脸紧张的女兽人差点因他们的对话笑出来,他们是在生孩子,这么紧张的时刻,居然能这么若无其事的聊天……
还聊得这么起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