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冽插的很深,他很快的拔出来,又进到最里,他们早都习惯彼此的身体,千冽每一次都顶到楚河身体里最敏感的地方。
楚河还在不停的求着饶,可到后来他根本说不出成句的话,所有的言语都变成满足的哼声,那声音软绵绵的,带着鼻音,还有化不开的情欲……
千冽没办法找位置,楚河就迎合着他,让他进的方便,他们的身体紧密的连在一起,他们的动作是那样的默契……
千冽的尾巴从腰上盘过来,那略显坚硬的毛发扫着楚河的腹部,那种感觉说不出的刺激,楚河的小腹肉眼可见的一阵阵抽搐着,刚射过不久的东西又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
随着他的动作,那尾巴时而轻柔,时而像鞭子一样用力抽打,尾巴打在男人最脆弱的地方,楚河下意识的躲避着,但那痛苦中带着凌虐的快感,他摇着头,嘴里说着不要,可身体却渴望更多……
肉体碰撞的声音和着楚河的哭腔,在千冽耳里就是一个催情音乐,他的动作更加凶猛,直到楚河的声音变了个调后,在抽动的刹那,千冽把楚河翻了个身……
楚河跪在床上,千冽紧接着就覆了上去,身为兽族的他更喜欢这个姿势,这是出于野兽的本能,最原始的欢爱方式……
可这样就苦了楚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