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一只手还抓着枪,另一只手根本无法承担身体的重量,所以整个人便坠落下去。
我心想完了,这地方不知道有多深,掉下去肯定是死路一条,唯一的希望就只有但愿别死的那么难看,摔成肉泥太凄惨了,肉饼就行。
却不想我的运气并没有坏到极点,下坠的身体正好掉在两根朽木中间的缝隙处,由于这道缝隙太狭小了,刚好把我拦了下来。
不过这一下还是摔得不轻,被两根朽木一夹,腰都快断了。猴子和水月赶紧爬过来将我扶起来。“虎头,这样根本不行啊,我估计我们根本就跑不过它们,这些个畜牲跑的太快了,咱们得想办法弄它们。”
怎么弄?我说。这里不是平地,到处都是烂木头,还得小心着别踩空了掉下去,根本就分不了多少心对付这些难缠的家伙。
猴子转了转眼珠,说咱既然攻坚战和游击战都不行,那咱们就打阵地战,咱们就躲在一处地方,来一个就弄死一个,来俩就弄死一双,咱们有三个人,它们也只有八个,不,刚才被弄死了一只,现在只剩下七只,这种地方虽然不利于我们,但它们也同样周旋不开,无法一拥而上,这不就等于给了我们机会吗。
我听这话也有道理,有这些东西缠着,走的话只会更加危险,还不如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