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不妙。他也同样开枪打中了另一只猢狲,但他怀中可没有另一个水月,被那只猢狲扑到身上,张口便咬向他的脖子。多亏他机灵,关键时候将手臂挡在胸前,所以那一口只咬在他的臂膀上。
但就这样也已经够他受的了,我看见他那被咬的地方已经被鲜血染红了一大块,估计胳膊上肯定多了几个牙洞。
猴子一边用脚踹那猢狲的身体一边大喊:“虎头,快搭把手,我这顶不住了。”
这自然义不容辞,但刚想抬手给那猢狲来一枪,却被水月阻止了。只见她这次反起双手抱住我的脖子,柔软的身躯奇异的扭动了一下,两条腿猛然抬起,斜着身子踹到那猢狲的身上。那猢狲吃不住这么大的力气直接被踹飞出去,也步了头一只的后尘。
脱离危险的猴子拍拍胸口,看了已经再次窝到我怀中的水月一眼,突然咧嘴朝我笑了一下,怪声怪气的说道:“虎头,该收收心了,这些猢狲可是榜样啊!”
我当然明白他的意思,当下狠狠瞪了他一眼。当我再转头看向那些剩下的猢狲时,却奇怪的发现就只剩下了三只,那只大的带着两个小的趴在一根朽木上龇牙咧嘴的盯着我们,时不时的发出一声嘶吼,但另外两只却不见踪影了。
“难道搞分裂,那两只逃走了?”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