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啥也没看到。”
“我看到了,好像是某种鸟。”猴子插话:“全身都是黑色的,飞起来没有一点声音,不知道是什么鸟。”
“黑色的鸟?不会是乌鸦吧?”
“肯定不是,那东西恬噪的很,没事就喜欢乱叫。不信你问虎头,我们小时候门口有一棵大树,不知道从哪里跑来一只乌鸦,整天就在那里乱叫。老爷子不让我们动它,后来我和虎头气急了,就趁着老爷子不在的时候拿弹弓把它打死了。说来也怪,那乌鸦一死,我们隔壁的一个老头子也跟着一起死了。后来老爷子知道了就骂了我们一顿,说什么‘单鸦不鸣,双鸦不停’,那乌鸦就是来催命的,招不得的东西,把它弄死了是要死人的。搞得我现在还有阴影,小爷我啥都不怕,就怕乌鸦。还有……”
“行了行了,泥猴子,扯远了,咱现在讨论的是这究竟是什么东西,你老提你干过的那些没屁门子的破事干什么!”
“靠了,小爷我这是在分析,以事实来检验,你不懂就不要瞎嘈嘈。”
“你们不要在吵了,我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好像实在听不下去了,阿雪突然开口了。
我心中一震,阿雪的性格我们都非常了解,她不喜欢说废话,而一旦说话基本上就是事情的真相,这种情况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