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吧,这里很偏,不会有人听到的。”
“既然这样,那我就直说了。王老板你虽然跟我们一样是个生意人,但因为某些关系,你也算是半个入了行的人,对里面的情况应该比我清楚。听说南边个的地王爷张四爷碎了盘子散了架子,他自己都很久没出现了,估计是憋在哪个闷葫芦里没有出来。这是个大事,树倒猢狲散,他下面那些个赶腿的夫子老爷们也都失了约束,这个当口正是满地乱窜的时候,估计那边的道儿已经完全乱了。”
“王老板你想啊,之前这地王爷可是一条龙的买卖,那整个湖南省几乎都在他的控制下,至少我阿炳从来都不敢在他的地盘掏食儿吃。但这会他那里突然群龙无首了,空出那么一大片地方,下面的人想上位,外面的人也想吃这块肥肉,关系是错综复杂,正所谓阴谋阳谋明枪暗箭,这里面的事情乱着呢!”
“不过这也跟咱们没什么关系,咱们都是生意人,讲究的是生财的道儿,管它乱成什么样子都影响不到咱们,反而给咱们创造一些机会。我说的这事儿,就和几个夫子老爷有关,这几个人原本都是张阿四那锅子里赶趟下地的好手。张阿四出事后,他们也就另立了门户,前段时间倒了一个斗,听说是个肥斗,虽然不是什么皇帝王爷的,但也是个富贵人家,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