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这地方我是第一次来,人生地不熟,而阿炳以前来这里做过几次生意,已经算是熟门熟路了。他将我带到一家铺子里面,开铺子的是个中年,是阿炳的大主顾之一。此人姓张,阿炳称呼他为七爷。据说七爷有兄弟七人,他排行老幺,老家是河北的,以前家里很穷,在刚刚改革开放的时候来到这里讨生活,多年发展下来都有了一定的产业,做事也都有自己的一套。
七爷现在只剩下兄弟三人了,另外四个听说十年前犯了事,而且是杀头的大事,死了两个,另外两个判了无期,张家七兄弟只剩下老大老三和他老七了。
不过毕竟是在这里经营多年,在这潘家园子也算是硬茬子了,听说他们上头的关系很铁,平常人根本不敢招惹,在这里也算是比较上层的人物。当然,不是顶尖的。
“哈哈,阿炳兄弟,好久不见了啊!看你小子最近是混有了嘛,还随身带着个小弟。怎么,是准备到我这里踢场子来了?”七爷人很豪爽,一上来便开起玩笑,显然是个八面玲珑的人。
“呵呵,七爷玩笑了,就算借给我阿炳一个胆子,我也不敢触你七爷的眉头啊,那不是找死吗!再说了,我身边这位可不是我的小弟,我可没有那个本事。别看这位年纪轻,这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