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发凉。
他记得第一次在街上遇到邢升屿时,他就坐在车里远远地看到邢升屿,邢升屿当时就露出了一道戏谑的笑容,叶绪甯清楚的记得那抹笑容里的意味深长,这种感觉就像被猛兽盯上的猎物。
想着,叶绪甯不自觉地皱了皱眉头,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比喻?
邢升屿又不是猛兽,也不对,邢升屿到底什么性格,他还不是很清楚,不过他肯定不是猎物,有谁愿意把自己比喻成猎物?
“怎么了?想不好吗?”邢升屿一直注视着出神的叶绪甯,嘴角带笑,总算是有了镇定以外的表情,叶绪甯实在是淡定得非同寻常,有种不符合年龄的老成,让他忍不住想逗逗这家伙。
“还是问唐棠吧,女孩子比较重视这些。”叶绪甯收拢思绪,回头对邢升屿说道。
邢升屿但笑不语,发动车子驶离别墅,直到车子开出了一段路,才缓缓开口道:“我心里一直有个疑惑,你和传闻中的形象天差地别,这几天和你聊得不算少了,你并非传闻中那么不学无术。”
“唐棠说,这叫凤凰涅槃,浴火重生!”叶绪甯恰似开玩笑地说道,语气云淡风轻,听到邢升屿低沉的笑声,嘴角不禁勾起了弧度,“看到心力憔悴的爸妈,我想通了很多。”
“你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