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煦致那霸道的独占欲,要不是知道叶绪甯是他弟弟,别人还以为谁抢了他老婆。
“过年就该热热闹闹,到时候大家都住家里,一起过年,说起来小绪以前在法国长大,是不是还没过过新年?”如今说起这些事情,叶母的心境平静了许多,笑容里多了几分包容。
“嗯,都没怎么回国。”叶绪甯点头,话语里有些期待。
吃完了午饭,唐棠主动去厨房帮叶母打扫卫生,叶绪甯和邢升屿陪着叶父在大厅里喝茶聊天,等到叶母和唐棠整理完厨房,一家人又坐着休息片刻,叶父约了人出门去老年人活动中心健身。
叶母则带着唐棠出去散步了,偌大的别墅里只剩下叶绪甯和邢升屿。
叶绪甯撇头望着邢升屿,邢升屿神色如常地端着茶杯,眼神中却有着淡淡的思索,注视着手中的茶杯,邢升屿刚下车时,他就觉得邢升屿有心事,偶尔还会走神,只是邢升屿隐藏得很好。
别人察觉不到,不代表他没有知觉,轻声问道:“你有心事?”
邢升屿看了一眼叶绪甯,放下茶杯,往叶绪甯身边靠了靠,将人抱在怀中,沉默着。
“是不是我哥找过你了?”叶绪甯试探着问。
他唯一能想到的只要严煦致了,早上他也吓了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