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利益受到任何方面的一丁点威胁。
王铮斜了一眼,实话实说道:“我是上官诗诗的保镖。”
“哈哈,保镖!”
大厅里的一群纨绔好像听到了什么最好笑的笑话一样,竟然开始极有默契地哄堂大笑起来。
上官晴朗那yin沉的脸上也有了一丝促狭的笑意:“一个小保镖而已,快点给我滚出去!你又治不好三叔的病!”
王铮眯着眼睛懒得和这大少爷多嘴,这时候传来上官诗诗惊喜焦急的声音。
“王铮,你终于来了,快点上来!”上官诗诗看到王铮站在楼梯上,好像突然感到多了主心骨一样。
毫无疑问,上官诗诗是笼中的金丝雀,以往是父亲帮她打理着一切,什么都不用她cao心,如今父亲突然病倒,此时的她感觉好像天塌了一样,不知为什么,在得知父亲病倒的那一刻,上官诗诗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王铮,对于这个念头的由来,上官诗诗不知是为什么,她也没有深入挖掘,或许是每次王铮遇险都能够化险为夷,或许是王铮每次带着她们打架都能给人一种无与伦比的安全感,见到了王铮,上官诗诗一直悬着的一颗心,竟然放下了一小半。
“给我站住!”
上官晴朗的脸se一点都不晴朗:“诗诗,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