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道:“当年的联姻是上面的意思,但是话说回来,我这个做父亲的真的不想以女儿的终身幸福为交换。嫁给一个她不喜欢的男人,我不想让她承受这样的痛苦。”
“你怎么知道小夜会不喜欢?”张燕青又是一声冷笑:“我们曾经不也是极力抵抗着这门婚事的么,但是你看看现在,几十年过去了,我们不也一样过得很好?女儿还健康成长,两家的地位更是空前巩固,韩脱俗,你再看看苏天明是个怎样的人,年轻有为,干练多才,才二十几岁的年纪就已经是特种大队侦察连的连长,在军中已经有了一定的话语权,该彪悍的时候彪悍,该谦虚的时候谦虚,你擦亮眼睛看看,整个华夏能找到几个人比苏天明优秀?除了他还能有几个人能配得上咱们的女儿?你凭什么一定说她不会幸福?”
韩脱俗再次沉默了,从不抽烟的他从桌上用来给客人的烟盒中抽出了一支烟,点燃之后深吸一口,眉头皱的更深。
“小夜也不小了,是该找个人管一管她了,你管不了,我也管不了,你看看你把孩子惯的那个样子,整个大院里谁背地里不对你说三道四?我看苏天明这孩子就不错,很硬朗很有朝气,以前我总以为苏天燃是最配得上我们家小夜的,现在看来,这个弟弟比他哥哥还要好。”
韩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