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时后,王华平浑身湿透地从王铮的办公室中走出,衬衫紧紧贴在后背上,裤子也是黏在腿上,好像刚从水里捞上来似的。
这一个小时,可真不是人能扛得住的,王华平真是有些心有余悸。那样的痛楚,绝对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的,甚至还有不少针都扎得自己鲜血淋漓,不是说只要找准了穴道,针灸都不会流血的么?由此,王华平也极为怀疑王铮的行医水平会不会让自己得上破伤风之类的病症。
可是,王华平现在能够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的那股升腾的火正在慢慢消退,好像脾气也不像之前那么暴躁了,以前肺部一直火烧火燎,而现在却感到了就为的清凉气息。
想到这儿,王华平的心情不禁好了起来,那两百万也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
这个时候,有两个巡jing路过,正好看到满身湿透的王华平从巨融大厦中走了出来,两人脸上显出愕然的表情,堂堂的刑jing大队长,怎么就变成了这般狼狈模样?
两个巡jing连忙想装作看不见,因为他们最近可是真切听闻了王华平的火爆脾气,若是这样的狼狈样子被自己撞见,今后说不定要给自己小鞋穿呢。
不过出乎俩人意料的是,这个狼狈模样的刑jing大队长竟然乐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