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了。”王铮暗自叹道。
对于上官家正所讲的话,王铮没有一点怀疑,如果不是因为老头子的原因,王铮也不会重新进入首都,来到上官家当保镖,不过,他对于老头子和上官家正的过去,真的有那么一点好奇。
“你是军人吗?”王铮问道,他在第一次见到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的上官家正之时,就感觉他不像个商人,而是像个军人,没有圆滑与狡诈,却有着坚毅果敢的气质由内而外地散发出来。
“曾经是,不过算是文职军人。”上官家正道:“年轻的时候,曾经用化名在首都军区总参谋部呆过几年,当时师父和韩老将军在部队视察,也不知怎么的就发现了我。所以到现在,我还经常用军人的思维来思考和处理商场上的问题,不得不说,这样互换思维模式的剑走偏锋往往还会收到奇效。”
“那这么多年来,我的动向一直在你们的掌握之中么?”王铮道。
“当然。”上官家正笑道:“你以东方邪王的身份在西方黑暗世界执行任务的时候,我和师父都在关注着你,师父他老人家可是经常盼着你回来呢,只是因为时机不成熟,这才拖到了现在。”
“现在时机就成熟了吗?”王铮的眼眸中隐隐焕发出光彩。
上官家正虽然不是龙鳞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