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的目光之下,是个不错的主意。”
“你还没回答我,对于长白会进入抚州怎么看?”王铮从贺宏发的眼中看到了蠢蠢yu动的光芒。
在黑道呆的久了,贺宏发也就愈发习惯用这一行的思维来思考事情,他有的时候甚至想过,如果放弃那光明辉煌的前途,放弃那近乎于一片坦途的康庄大道,把自己置身于黑暗中,置身于黑道中,也未尝不是一件适合自己的事情。
“我得想一想,目前jing力有点不足,光是吞下唐建的势力,就已经快让我分不开身了。”贺宏发犹豫了一下,说道。
“可是现在潘晓宁在我手上。”王铮不轻不重地抛出了个炸弹。
“潘晓宁?潘连明的独生子?”贺宏发惊讶地说道。
“不错,就是那个纨绔。”王铮眯着眼睛笑道:“要不要带你去看看他?”
“当然好。”贺宏发显然很动心,这个礼物确实很贵重,如果收下,虽然有风险,但是无疑会带来无法想象的巨大好处。
潘晓宁被关在一个幽黑密闭的地下室里,从昨天晚上一口水都没有给他喝,现在的潘大少爷哪里还有一点那风流的纨绔少爷模样?头发乱蓬蓬的,鼻青脸肿,全是灰尘,歪斜地躺在墙角,已经没有了力气去叫喊。
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