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和暗黑军校也不是吃素的,除非你把迪纳塔莱和马尔斯干掉,否则将永无宁日。”
“好,我承认你说的在理。”王铮颇有些郁闷的说道:“不过我以前在宜城呆着的时候,他们不也没找到吗?”
“那是他们还不知道你是不是邪王,别搞错了主要矛盾。”张轩再次毫不留情地揭露事实真相。
“不管了,今天晚上大喝一场,明天咱们等着看苏天燃的精彩表情。”王铮举起一扎啤酒,一饮而尽。
人活着就不能压抑,该释放的时候就得释放出来,不然等到有一天真的实现了目标、想要肆意狂欢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已经不会笑了。不管是一大步,还是一小步,只要是向前的成果,我们都应该庆祝。
这是对自我的肯定和鼓励,是很必要的。
第二天,爱丽舍大酒店门口。
已经到了晚上七点钟,苏天燃还站在门口,和秘书一起,看着眼前驶过的车,只是他的眼神已经越来越阴沉,越来越凝重。
“都这个点了,怎么都还没来?”苏天燃的眼睛很细微地眯了一下:“一年一度的美国投行高层聚会,难道换了地方?不应该啊。”
“老板,说不定是纽约比较堵车,这里的交通状况比华夏首都强不了多少,也许他们已经快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