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足够赔上半个辈子的,可是这不审也不判,确实有些蹊跷。
颓废了那么多年,让封长鸣的许多神经都异常迟钝,嗅觉近乎完全失灵,根本就没有闻到这其中不对劲的地方。
王铮和贺岩在显示屏前,看着封长鸣,两人都有些头疼。
“我曾经和他聊过天。”贺岩说道:“感觉就是一个颓废了的混混,或许曾经混得还不错,但远没有达到能被如此重视的级别,当然,也许是我没有找到突破口。”
王铮抱胸沉思了一会儿,说道:“以炽天湖的威望,他应该不会骗我,肯定有不对劲的地方,我相信他。”
“你看他的样子,是有不对劲么?”贺岩说道。
“没有别的办法,只有开始审了。”王铮眉头微皱:“把他的经历审出来,每一年所做过的标志**件都要记下来,一件一件地筛,一件一件的滤,一定能够找到不一样的地方。”
“虽然工作量有点大,但是给个十天八天的还是能够找出来的。”贺岩笑着说道:“我这里审讯人才多得是,保管他一年上几次厕所都能想起来。”
“十天八天有点长,就三天时间,不要让他睡觉,白天黑夜的折磨他,崩溃了就什么都说了。”王铮道:“按理说已经等了那么久了,再多等一会儿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