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面子了。
“他给我送上这样的大礼,我怎么能不接受呢?”马尔斯有些咬牙切齿,毕竟十几个亿的损失谁都不可能不放在心上:“如果你遇到他,一定得替我说一声,就说那笔账我还记着呢。”
“先不管这些,那是你和邪王两个人之间的事情,我不插手。”艾瑞克说完这一句,心里接着暗道:“我不插手——才怪。”
“你说我们趁着迪纳塔莱不在,把他的理想国度给当成蛋糕分掉,他若是回来,会不会想杀了我们?”艾瑞克微微笑着说道。
“他什么时候不想杀你?什么时候不想杀我?”之所以把这一句话变成两句话说,是因为马尔斯不想说出“我们”这个词。
“是啊,这个老东西,不知道这次能不能从华夏全身而退。”艾瑞克微笑道。
“最好他和邪王都死在华夏,这样我就能睡个好觉了,他就算真的能跑回来,一切也都晚了。”
看来马尔斯真是个喜怒无常的人,刚才还动怒呢,这会儿又雨过天晴了,他的笑声很洪亮,传出老远老远。
此时远在香港的迪纳塔莱并不知道,他苦心经营多年的势力,正遭受着前所未有的严峻考验!
当然,现在迪纳塔莱根本没有心思去考虑这些!他正承受着炽天湖的狂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