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思议。
当他们乘坐的车子驶到了宁西小城的郊外时,封长鸣已经激动的不能自已,因为他感觉到了无比的熟悉。
这里的环境和他脑海中的那一片记忆清晰的印刻在了一起。
郊外有一片小村庄,参差的房子寂寞的立在一大片空旷的田野之上,封长鸣指着几间破败到不能再破败的平房,声音发颤地说道:“就是那儿!”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封长鸣的泪水已经蓄满了眼眶,此时的他身上哪里还有半分“平江区扛把子”的放浪模样?
封长鸣在还是少年的时候就已经离开了家,自从他离开之后,记忆就已经被强行修改。
因此,在往后的几十年里,生活在封长鸣记忆中的,一直是另外一个“妈”,也正是因为这么多年都没有想起,当记忆禁锢被破除之后,封长鸣猛地想起来亲生的妈妈模样,会感觉到十分的陌生。
可是,这样的陌生,终归敌不过血肉亲情。
王铮眯着眼睛望去,那房子看起来还应该是三四十年前盖的,在那个时候,这种青砖墙还是非常少有的,能够住上这种房子,无一不是家底殷实的人家。只不过岁月流转,风雨侵蚀,让这曾经贵气的青砖墙变的破败,变得朽烂。
几十年,再坚硬的东西都会有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