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呢,你这样正好给他一个借口来退出最后的漩涡。”楚昭南笑道。
“我得去一趟军区总院,我们改天再聚。”
王铮在离开之前,又对楚昭南正色道:“谢谢你,你的消息对我来说很重要。”
“不客气,我觉得这是我应该做的。”
“那好,我改天再请你搓澡。”王铮摆了摆手,钻进出租车。
楚昭南的笑容顿时凝固在了脸上,简直比哭还要难看。
“大夫,李怡然的情况怎么样?”站在重症监护室的门外,王铮问向主治医师。
“目前生命体征比较平稳,但是脑子里的血块还是没有任何消解的迹象,还是那句话,得等待奇迹的出现。”大夫的声音带着无奈,他临床那么多年,从来没见过像李怡然这种重伤还能清醒过来的。
“大夫,麻烦您了。”王铮歉意的说道。
“这都是我应该做的。”主治医师知道眼前的这个年轻男人就是那个在比拉尔比亚大战四方的国家战斗英雄,因此话语中也都是带着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