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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良辰嘟着小嘴,面露无辜之色:“师父,在画符前,我特地上您书房中寻出一本医书。我观那女子面容憔悴,眼下有青黑之色,且她畏寒畏冷,明显是肾虚之兆,而她又遭逢婆家虐待,以至于情绪不稳,诸多事宜,造成她未能有孕。”
“那日她跪在观门口,缠着师兄画送子符,还声称不给便撞死在门口。我瞧着师兄为难,便顺手画一幅送于她,告之她莫要胡思乱想,每日充足睡眠,且服食安五脏,以通气血……”温良辰学的都是皮毛,所言并不全面,还有诸多错误之处,幸而未曾乱开方子。
谁知却被她误打误撞,竟劝得那女子放宽心,这才容易有孕。
说到底,是她好运气罢了。
“师父,我做错了吗?”温良辰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眼底尽是不服,“她言自从有身孕之后,婆婆便将她供起来,每日过得比皇后娘娘还舒坦。”
“……”
听闻温良辰狡辩之言,平羲师父只觉如鲠在喉。
徐正交待他教授温良辰闺学,却没想到这徒儿顽劣,不愿当一名好闺秀,竟喜爱搞些歪门邪道,再放任她这般下去,只怕三年后,太清观便要出一名通百家杂学,善忽悠骗人的女道士!
温良辰本以为此事过去,便能继续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