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口气,道:“没事儿,哪有那么虚,你们接下来去哪?”
薛东皱眉,“等赵叔来了我们再走。”
程嘉澍也没有再推辞,知道他们不放心,由着他们陪着自己一起站在路边等车。
“诶,谢大少那弟弟长得不错,运气倒真是好,也不知道怎么就发大运遇上谢大少了,”随行的一个人笑道:“听简尤说就晕倒在谢家外面的花园?怎么那么巧,一个小叫花子跑到那种地方去,不会是故意溜进去的吧?”
“这事儿是挺奇怪的,不过偏偏人家就让谢大少看上了,”另一人耸耸肩,意味不明地道:“以前过得再苦又怎么样,以后可过的都是好日子,谢大少这么宠这个来历不明的什么弟弟,不是说还让给上了户口吗?”
眼见着他们用词越来越不着调,话也愈发难听,程嘉澍眉头皱起来,看了多话的几个人一眼,那几个人注意到程嘉澍的眼神,脸色微微一变,默默噤声了。
“谢如安是谢铎锐的弟弟,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都自己留神些,”程嘉澍咳嗽了两声,声音轻飘飘地仿佛落不下地,“刚才那些话要是落到了谢铎锐的耳朵里,谢大少是什么人,你们不清楚?”
车上渐渐暖和起来之后,谢铎锐才把包着谢如安的那层外套取下来,谢如